校友專訪|放棄藝考,我收獲了UAL、Goldsmith、RWCMD、NTU四所大學舞臺設計offer

Xu Jiayu
AIVA埃瓦國際藝術名校預科 本科預科學生
畢業于上海某公立高中
現就讀于倫敦藝術大學 戲劇設計專業
同時收獲OFFER:
倫敦大學金史密斯學院、 皇家威爾士音樂與戲劇學院、諾丁漢特倫特大學
01
放棄藝考的突圍
作為上海體制內高中的藝考生,我走過了美術集訓、聯考,分數還算不錯。但當同學們埋頭重復素描技法時,我已經迷上了舞臺劇,迷上了空間敘事的力量。舞臺設計需要把平面構想立體化,讓觀眾走進你的世界觀。 我意識到國內的大學,并不是我的戰場。
放棄既定軌道,意味著另辟蹊徑。我像很多想出國的學生一樣,研究了各種升學路徑。
重新學 A-Level?時間和經濟成本都太高;
讀 BTEC 課程?總覺得缺乏足夠的含金量,更像是在浪費時間。
咨詢過的幾家機構,要么學費高得離譜,要么課程設置讓我看不到實際價值。
就在我陷入迷茫時,通過媽媽朋友的介紹,我了解到AIVA埃瓦在上海開設的預科學校。那時已經錯過了英國很多學校的預科申請時間,而AIVA埃瓦的預科可以在上海完成,這意味著我不用為了預科再額外出國,節省了大量時間和精力。更重要的是,這里的課程體系直接對接英國本科,教學和打分都由導師負責,他們能在日常教學中精準判斷學生的水平,這種靈活而專業的培養模式,正是我當時最需要的。
現在想來,這個選擇背后藏著太多幸運。如果當時選擇了其他路徑,或許我還要在陌生的課程體系里摸索更久,甚至可能錯過最佳的升學時機。
02
從畫技到設計邏輯
舞臺設計不是畫漂亮的圖,而是構建完整的世界觀。在預科,我常被導師的“靈魂拷問”包圍
“為什么用這個元素?”
“它和敘事有什么邏輯關聯?”
“觀眾能通過設計理解故事內核嗎?”
這些追問逼著我撕掉思維標簽。以《Alice in Wonderland》項目為例:最初我執著于動畫片里的棋盤格、兔子洞,方案被多次否決。直到拋棄固有符號,從“沉浸式體驗”切入:
茶話會場景:將茶壺和帽子放大成巨型裝置,茶壺每5分鐘彈出彩帶,讓觀眾親身感受仙境的奇幻;
圖片來自Xu Jiayu作品集-Alice in Wonderland項目
迷宮場景:用鏡面墻拼出Alice的名字,嵌入童年零食屋和骰子機關,觀眾需搖到雙數才能開門——既呼應成長困惑,又讓每個人成為故事主角。
圖片來自Xu Jiayu作品集-Alice in Wonderland項目
這段“難產”經歷教會我:創意不是靈光乍現,而是有據可循的突破。
03
用設計講好一個故事
申請英國本科時,除了《AIice in Wonderland》我還提交了兩個項目,每一個都凝結著在預科的思考與突破。
圖片來自Xu Jiayu作品集-When You Are Old項目
《When You Are Old》是我最喜歡的項目之一,靈感來自William Butler Yeats的同名詩歌。這首詩本身沒有完整劇情,國內很多改編都偏向親情主題,但深入研究后發現,原詩其實講述的是Yeats對Maud Gonne的愛情。為了準確把握這種情感,我翻看了Yeats的傳記紀錄片,梳理了他與Gonne的交往歷程,甚至跑到圖書館查閱愛爾蘭獨立戰爭時期的歷史背景。
最終我設計了三個場景:初遇時蘋果樹下的心動、熱戀時懸崖邊的舞蹈、晚年圍爐讀信的安寧。制作模型時,我特意用不同色調區分三個階段 —— 青春的明快、中年的暖黃、晚年的沉靜,通過光影變化強化情感遞進。
圖片來自Xu Jiayu作品集-When You Are Old項目
貫穿始終的小船象征“生命之流”,而共用道具暗喻愛情的延續——舞臺設計不只是視覺呈現,更是對文本的深度解讀。
圖片來自Xu Jiayu作品集-Miss Julie項目
不同于前兩個項目的天馬行空,《Miss Julie》是對基本功的一次考驗。這個基于瑞典劇作家Strindberg劇本的設計要求完全寫實。我嚴格按照 19 世紀瑞典莊園的廚房場景還原,從家具尺寸到墻壁高度都反復考據,連樓梯扶手的雕花細節都做了精準復刻。
圖片來自Xu Jiayu作品集-Miss Julie項目
申請作品集要展現多樣性 —— 既要有創意迸發的項目,也要有體現扎實功底的作品。
04
無縫銜接的思維躍遷
踏入倫藝后,我很快發現UAL課程的側重點不是單向傳授知識,而是逼你在實踐中迭代。每模塊都強調“應用邏輯”和“跨學科協作”——這也正是我在預科打下的基礎。
UAL工作室
UAL課程拒絕紙上談兵。教授要求還原現實場景:每人選一個5米×5米的角落,用卷尺測量后制作1:1模型。大家拿卷尺到處量,我做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場景。這項目看似基礎,卻強迫我們觀察細節——墻體角度、光影變化、空間比例。
5米×5米的角落場景還原
UAL課程里最刺激的是打破學科壁壘。我們舞臺設計專業,突然要辦一場戲服秀!不僅要設計服裝,還要負責制作和排練。全班40多位同學每人畫8個角色,匿名投票選出6套設計稿。每組預算僅20-50英鎊,用廢舊布料改造戲服,學習打版和染布,最終完成了一場戲服秀。
Xu Jiayu的設計稿被投票選出參與制作
UAL和預科一樣強調批判性思維訓練,我們的《印度版玩偶之家》項目就是典型:從讀劇本到模型制作全獨立完成,教授全程追問設計邏輯。研究劇本、調研印度文化、畫效果圖、做模型,最后還要presentation,工程量超大。
預科是體制內基本功與國際學校創意的‘粘合劑’——當同學為調研發愁時,我已能用預科方法論高效推進項目。
05
給學弟學妹的真心話
假期在上海話劇藝術中心實習,跟著舞臺監督老師參與裝臺、調試燈光,我逐漸理解理論和實踐的結合。
回望在我不同階段的學習,想分享三點心得:
多和老師溝通。導師雖然有時看起來嚴肅,但總能在關鍵時刻給出方向。記得做作品集排版時,我總覺得自己的版面不夠花哨,楊老師卻說:“簡潔清晰比花里胡哨更重要,讓作品自己說話。” 這句話后來幫我在本科的無數次匯報中抓住重點。
調研是創意的錨點。無論是《When You Are Old》的歷史考據,還是《Alice in Wonderland》的互動設計,不斷追問“為什么”才能理清邏輯鏈條
擁抱試錯的過程。被否定的方案不是失敗,而是通往更好的路標。
如果當初沒有放棄那條 “看起來更穩妥” 的綜合類大學之路,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,原來藝術學習可以如此自由而深入。
如果你問我,預科到底能學到什么?
我的答案是,它教會我的不僅是專業知識,更是一種思維方式 ——如何把一個模糊的想法變成可行的方案,如何在限制中找到突破的可能,如何讓世界“看見”你構建的宇宙。